克唑替尼原料药的药效_肺癌靶向药物“加速”走向临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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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肺癌是可以预防的,也是可以控制的。” 在近日由中国癌症基金会和财团法人台湾癌症基金会主办的“首届海峡两岸控烟与肺癌防治研讨会”上,前卫生部部长、中华医学会会长、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竺表示。

据中国大陆第三次居民死亡原因调查结果显示,在过去30年间,肺癌死亡率上升了465%,取代肝癌成为中国致死率最高的恶性肿瘤,排在因癌症死亡的病例数据的首位。

“有研究指出,肺癌患者如果能在早期接受治疗,可以有效提高5年到10年生存率。因此,在加强控烟、治理大气污染、提升健康教育等一级预防措施的同时,摸索出一套适用于中国经济、有效的肺癌筛查方法是目前开展肺癌早诊早治的有益尝试。”陈竺说。

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,对于肺癌的治疗,传统的化疗虽能改善近期疗效,但对生存的改善有限,预后较差。而基于分子靶点的个体化分子靶向治疗,则成为非小细胞肺癌(NSCLC)研究中的热点,并不断取得进展。

新靶点涌现 治疗手段增多

纵观近十几年肺癌靶向治疗药物,可谓是频繁“出彩”。比如,“易瑞沙”(吉非替尼)、“特罗凯”(厄洛替尼)、国产“凯美纳”(埃克替尼)等新药的问世,不仅标志着NSCLC的治疗步入了新时代,也给人们带来无数惊喜。

表皮生长因子受体(EGFR)的基因,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肺癌基因。而吉非替尼和厄洛替尼恰恰属于表皮生长因子受体—酪氨酸激酶抑制剂(EGFR-TKI),能够阻断控制着癌细胞的分裂和迁移的EGFR。

然而,吉非替尼和厄洛替尼只能选择性地作用于EGFR基因突变型的肺癌细胞,但对 EGFR基因不突变的却没有作用。其中,突变型EGFR 最常见于腺癌,大约占肺癌的40%。

“EGFR-TKI的疗效依赖于患者的肿瘤细胞是否具有EGFR基因19或21外显子突变,而且这类患者只占中国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30%~40%,具有这些基因突变的患者采用EGFR-TKI的有效率可达80%,但不具有这类突变的患者疗效甚微。”上海交通大学附属胸科医院副院长、肺内科主任韩宝惠表示,“因此,人们致力于采用现代分子生物学技术探索新的基因突变位点、针对性的靶向治疗药物和疗效预测指标。”

而后,研究人员在腺癌细胞中发现了第二种肺癌驱动基因ALK,随后,针对ALK研发ALK激酶抑制剂“赛可瑞”(克唑替尼)用于存在上述基因重排的NSCLC 患者的治疗。III期临床试验的数据表明,克唑替尼可延长携带ALK 基因突变的患者的生存期。

为了进一步规范和提高我国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诊治水平。在中国工程院院士孙燕的支持下,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副院长、肿瘤内科主任石远凯教授召集国内肺癌领域知名临床、病理专家,结合自身基因靶点检测结合靶向药物临床试验的实践经验,已于今年制定出“中国EGFR突变和ALK融合基因阳性非小细胞肺癌的诊断和治疗指南(2013版)”。

现在,肺癌的新靶点不断被发现,如her2等。新的靶向药物也在开发中,如三代的EGFR-Tkis、二代ALK抑制剂、Mek抑制剂、HSP-90抑制剂等。先找到靶点后再研发药物,靶向药物走向临床的速度超乎想象。

“驱动基因不断被挖掘,治疗手段越来越多,我们对肺癌的治疗越来越有信心。”解放军总医院肿瘤内一科主任胡毅教授表示,“每年的美国临床肿瘤学会(ASCO)和欧洲临床肿瘤协会(ESMO)年会,我们都能看到新的靶向药物所作临床研究带来的惊喜。”

个体化治疗 肺癌可能成为慢性

2017年末最值收藏丨多图认识肺癌各靶点靶向药及其各种仿制药信息

众所周知,癌症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疾病,而涉及到靶点的靶向治疗就更为复杂。仅肺癌的靶向治疗就涉及多个靶点,每个靶点又有相对应的原研药及仿制药,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小编特此整理了截止2017年11月最全的肺癌各靶点靶向药及其各种仿制药信息。 一、靶

“从肺癌内科治疗来看,化疗药物已进入第四代,疗效越来越高,不良反应越来越少。”中华胸心血管外科学会肺癌学组组长、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胸外科主任支修益教授介绍道,“然而,化疗药物还是有细胞毒性的,仍不被患者接受。因此,靶向药物的出现带来了新的希望。”

据介绍,靶向药物可针对特定靶点发挥作用,最大限度杀伤肿瘤组织,保护健康的肺组织,使“肺癌成为慢性病的口号”成为现实。

通常慢性病的生存期以年为计算单位,而肺癌患者以前则是以月、周来计算。“靶向治疗出现后,有些患者七八年都还活得挺好。”支修益倡导,“只要发现患者肺癌属于基因突变的,就应该将靶向药物作为一线治疗药物,这比在化疗失败以后再用靶向药物会让患者活得更长。”

而且,晚期肺癌变成慢性病也可能成为现实。上海市肺部肿瘤临床医学中心主任陆舜教授表示,随着靶向药物疗效的证实,新靶点的不断发现、新药物的不断研发、优化治疗方案的出现,晚期非小细胞癌(NSCICP)患者的生存期得到了显著延长。

据美国数据显示,靶点治疗的出现,转移性晚期肺癌生存率的中位生存期由以往7.4~8.1个月上升为3.5年。约70%的亚裔肺腺癌人群,可通过个体化治疗延长无进展生存期与总生存期。

陆舜举例,比如EGFR阳性的晚期非小细胞癌患者,使用“一代抑制剂+三代抑制剂靶向药物+含铂化疗+单药化疗”的方案,总体无进展生存期可达到27~31个月,ALK融合的患者约为26~29个月。

“可以说,肺癌处于慢性疾病的边缘,未来达到5年生存期成为慢晚期肺癌并不是梦。”陆舜介绍道。

“而且,靶向治疗使得晚期肺癌的治疗有了真正的改变。”陆舜介绍,“过去是化疗再化疗,现在是先检测,后治疗,是基于分子检测后的治疗,基于靶向治疗的个体化治疗。”

但需要注意的是,“在实施靶向治疗前,一定要检测基因突变。有些人不检测基因突变就使用靶向药物是不对的。患者进行基因检测才能决定是否属于获益人群,如果没有基因突变,靶向治疗就不会有什么效果。”支修益表示。

二线治疗也能带来飞跃

但终究,靶向治疗仅可惠及少数肺癌患者,而寻找新的治疗靶点仍将成为肺癌防治工作的重点。“即使靶点较为单一,治疗也可能很棘手。”支修益说,以原癌基因KRAS为例,它编码的蛋白涉及细胞增殖。KRAS 突变大约可见于四分之一的腺癌中,但相关的靶向治疗到目前为止都归于失败。对于非腺癌肺癌患者而言,可供选择的靶向治疗非常有限。

“目前,化疗仍为治疗肺癌的一线治疗手段,在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发展进程中,我相信化疗依然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。”胡毅表示,“化疗和靶向药物的联合治疗才能给患者带来最大的生存收益。”

而且,任何药都可能会产生耐药,靶向药物也不例外。支修益认为不必担心。他说:“在医药领域随着科技的进步,化疗已经发展到第四代,靶向药物也有了第二代、第三代。靶向药物耐药以后仍然有新的靶向治疗药物可以使用,一线药物耐药后可以用二线的靶向药物。”

支修益认为,靶向治疗颠覆了肺癌整个治疗理念,让更多的患者从濒临绝境中得以重生,也让医生们开始重新认识肺癌,改变了传统认识肺癌、研究肺癌的思路。(牟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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